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

無題 ◎9807赤音玄月

被囚禁的情感
在沒有夢月的夜裡
  湧出
不能傾吐的悲傷
淨空了滿月般的你
從此
    句點

【長頸鹿小語】
幽囚的情感壓抑到了極點,終會突圍而出;不能傾吐的悲傷,因為鬱積之深,一旦尋得噴薄的出口,也將潰決滿盈的思緒。
於是作者說,在那個「沒有夢月的夜裡」,一切將沛然「湧出」,直到「淨空」,歸零。
有趣的是,「滿月般的你」被「淨空了」之後,會否像明月再從缺到盈「復生」,讓「我」再度陷入被囚禁的輪迴?
那麼,所謂的句點,將是作者投來的變化球,在即將進入「看似解脫」這個好球帶時扭腰偏離,留下我們揮棒落空的驚嘆號,悵然望著自身拉長的投影……



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

約定與她的期許 ◎9807孤然隨風


一、約定

看著煩人的書
聽著不變的語調
如此辛苦
只為實現那一年的約定

二、她的期許

從小
她總是沒日沒夜的工作
初中
為了我們即使已過半百卻依然辛苦
現在
為了她,我努力完成她那對我的期許



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

星塵 ◎9807孤然隨風

在夜裡
綻放著微弱卻柔美的光芒
使離鄉的旅人
依依思起鄉來
在日裡
因渺小而無人發現
卻依然努力想使人發覺
鍥而不捨的努力
在未來的日子裡
終有成功的一天

Heavenly days ◎9807赤音玄月

把曾經的幸福
鎖在這片天空中
遇見一億中的銀河
沖淡了一切的淚
是個被遺忘的奇蹟
沒有回憶,一直望著

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

9814名很大──相聲台詞習作

◎說明:
請運用班上師生的姓名,編製一段相聲台詞。
◎要求:
一人組,台詞裡須至少四個人名;
二人組,台詞裡須至少八個人名;
三人組,台詞裡須至少十二個人名;
四人組,台詞裡須至少十六個人名;
四人以上組,台詞裡須至少二十個人名。
◎長頸鹿老師示範:
長頸鹿老師退休後,卸下了人生「皓任」(責任),每天過著「妤珊」(遊山)玩水的日子,欣賞天上「佳芸」(雲)、水中「佳璉」(蓮),好不愜意!
◎提醒:
請記得在台詞後注明所有組員座號。
◎參考影片:
相聲瓦舍-比壞-宋少卿-馮翊綱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HpJFdhMrpDc
相聲瓦舍-很大(三國人名)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dQX5yDubnM&feature=related
誰在一壘 字幕版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NoFhcYw89EE&feature=related
20090223 九孔模仿葉問 (1)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29Q3_YodGmk&feature=related






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

站在孩子的高度去看世界(網路文章)

  社會變化得很快,孩子的思想行為也變化得很快,快得讓家長受不了,讓老師們束手無策。
 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,爸媽只要給我一個眼色,我就知道該怎麼做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。

◆打不屈服
  記得和兒子最激烈的一次爭吵,是在他念國三的時候。當時,他非常叛逆,也愛頂嘴,不管跟他講什麼,他永遠有各種理由反駁。他最愛聽西洋饒舌歌曲,乒乒砰砰,聽得我頭皮發麻。
  隔天就要段考了,他卻把音樂開得震天價響,半躺在沙發上,我忍不住大聲斥責他:「音樂轉這麼大聲,真的看得下書嗎?」
  一回頭,發現他站了起來,雙手握拳,瞪大眼睛說:「我就是要這樣才讀得下!」
  身為父親,我怎能忍受孩子挑釁的態度,「你現在這種姿勢是要跟我打架嗎?」我問他。
  他生氣地衝回房間,「砰」的一聲,把房門重重關上。
  那時,我已失去了理智,拿著雞毛撢子就衝進房間。
  他立刻識相地起身,伸出手,把頭轉向另一邊。那種倔強的態度實在讓我忍無可忍,便開始動手打他。
  見他不哭也不求饒,我心裡出現一個聲音:「今天不打到你哭,我就輸了;我一定要打到你哭、你求饒才行。」
  我把他扭出房門,要他雙手撐在走廊的牆上,開始沒命似地打他,每打一下就罵一句:「乎你死!」
  那天,他穿著一條短褲,不久,雙腿就布滿一條條鞭痕,不僅紅腫,還流出些微血絲。我轉而抽打他的小腿,這時候,終於聽到哭聲了,是太太和女兒的哭聲。
  太太跑過來護衛他,我冷冷地對她說:「我在教孩子,你不要管,他才國中而已,就管不了,以後怎麼教!」
  女兒也哭喊著:「爸爸,求求您不要再打了!弟弟,求求你趕快說對不起!」女兒一邊求、一邊哭,他卻默不出聲,彷彿事不關己。 
  打累了,我把雞毛撢子狠狠摔在地上,進他房間拿出了他的書包,用力地往門口一甩說:「你有種就給我離開這個家!一輩子都不要回來!」沒想到,他真的穿好衣服,繫上鞋帶,拾起書包,背著就往外走。我氣不過,衝出去又把他拉回來揍了一頓。

◆主動道歉
  晚上,我根本沒心情吃飯。躺在床上,雙眼直望著天花板。心理懊惱著:為什麼孩子會變成這樣?我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麼問題?明天,我要怎麼面對兒子?要不要跟他道歉?哪有父親跟孩子說對不起的?……一整夜,翻來覆去,輾轉難眠。
  清晨五點多,半睡半醒之際,我看見房門被推開,兒子走到床前,跪下來放聲大哭:「爸爸,對不起!」我趕緊下床,緊緊抱著兒子,勇敢地告訴他:「爸爸對不起你。」
  站起來的瞬間,我猛然察覺,孩子已經長大了,不但比我高,連肩膀都比我寬,而我卻只會拿大人的權威去壓制他。我為前一天的行為感到很後悔,不解自己為什麼要發瘋似地打他?真的是「打在兒身,痛在父母心」啊!
  見他傷痕纍纍,我去拿了一瓶碘酒說:「爸爸幫你搽藥好不好?」他說:「不要,現在搽會很痛。」
  夏天是穿短褲校服,我只好建議他改穿長褲去上學,他點頭說:「好。」
  當他背起書包,離開家門那一刻,我望著他的背影,忍不住又掉了一次眼淚。
  我心裡想,昨天的他是如此叛逆,今天怎麼會主動來道歉?太太為了解決我的疑問,從兒子房間拿出一封信,上頭寫著:「親愛的兒子,你是我們的唯一!爸爸媽媽永遠愛你,不論你犯了什麼錯,爸爸媽媽永遠會原諒你!媽媽求求你,找個機會跟爸爸說對不起。」
  簡單幾個字,敵過我用棍子傷害了彼此。
  回想過往,仍感到懺悔不已,真的如同證嚴上人所言:「孩子不是反對父母的教導,而是反對父母教導的方法跟態度。」

◆愛的智慧
  上了高中,兒子依然沒有放棄他喜歡的熱門音樂。但,我已經懂得怎麼包容、接受,我跟著他聽饒舌歌曲,試著去了解那些吵鬧的音樂。
  有一天,他要我幫他向學校請兩個小時假。我問他要做什麼?他拿出一張CD說:「我想去參加這位饒舌歌手的簽唱會。」
  聞言,我心裡雖不同意,但想到一味地反對,只會造成反效果,於是,就幫他寫了一張請假單。第二天,他興高采烈地告訴我:「爸爸,謝謝你!老師已經准假了。」看著他臉上綻放的笑容,我想,這或許是個對的方式。
  簽唱會那天,我告訴他:「爸爸今天請了一天假,陪你去參加。」他不解地問我:「我自己去就行了啊!不用您陪啦!」
  我告訴他:「你只請兩個小時假,搭公車會來不及上第三節課,我載你比較快。」
  到了西門町,離預定時間還有一小時,隊伍已經排了五百公尺遠。我們等了很久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我走到前面,問清原委,主辦單位說:「已經發出三百個號碼牌,簽完這三百個,歌手就要走了。」
  我穿越人群,告訴兒子這個消息,他不相信,我又陪他走了一趟,確定之後,他非常失望地回到他用書包占的位置。
  我請兒子看看隊伍中的青少年,他們鋪著報紙,有人躺在地上睡覺、有人在抽菸、有人在打牌……我摟著他的肩膀說:「兒子呀!你不希望自己就是其中一個吧?」
  他默默無語,背起書包說:「爸爸,您帶我回去上課好了。」到了學校門口,要下車那一刻,他回頭對我說:「爸爸,您放心好了,以後我不會再做這種傻事了。」
  從那時候起,我知道孩子對我產生了信任感,因為他知道我們是「同國」的。
  和孩子有了更多共同話題,也讓我更加確信,用愛心與耐心陪伴孩子,才是「愛孩子的智慧」。
  上了大學,兒子開始用電腦創作饒舌歌,還將我常聽的北管音樂拿去搭配。那時,剛好新聞局在徵選歌曲,沒想到竟被選為佳作,得到了五萬元獎金。
  二○○五年,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有一百五十個樂團報名參加,兒子組的團「拷秋勤」榮獲前十名,受邀上台演出。
  表演當天,由於沿途塞車,我和太太開了四個多小時才到貢寮。現場只有我們兩個人是「LKK」,年輕人都穿著比基尼、泳褲,兒子站在台上就像個指揮官,請台下的人舉起右手,大家就跟著舉右手,跳左邊,大家就跟著跳左邊,從陪兒子看喬丹打籃球、看王建民打棒球,從不了解到逐漸熟悉,我那時我才了解年輕人的精力要這樣發洩。
  後來,新聞局想錄製一片專門收錄年輕人創作的CD,與國外作音樂交流,兒子有兩首歌被收錄在其中,讓我們感到很驕傲。
  成長過程中,兒子始終不放棄他的興趣與理想。如今,他就讀台北藝術大學碩士班,雖然依舊熱愛樂團,但也同時擁有好成績,讓我們感到很放心。
  我暗自慶幸,還好當時轉變了想法,改變了對待的方式,化解了我們親子間的衝突,而不是掉進不可自拔的漩渦。
  每個人都是在為人父母之後,才開始扮演這個角色、學習其中的奧妙;愛,不代表了解,所以更要用心陪伴。試著去了解孩子的行為,那麼,在親子關係上,「雖不中,亦不遠矣」。

《幸福密碼》 同理心就是站在孩子的高度去看世界。

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

幻飲 ◎9807赤音玄月

被理智冷卻的幻想
隨了時光的離去
口感,  下降
彷彿接近苦澀的真實
無法擺脫的破壞

【長頸鹿小語】
作者詩化的語言,把某種類似幻滅,或幻想被扼殺的感覺寫得很有想像空間。
幻想,是我們暫時登出現實,讓心靈脫韁飛馳的門徑,然而卻為了什麼理由被迫用理智澆熄,重馭自由的騎士在無際的天涯前黯然勒馬。
最終,隨著時光流逝,當初那熾熱的靈光已失去光彩,降格為一種與現實無異的苦澀,被無法擺脫的命運草草掩埋。